晚并不是做梦,真的是东恒抱着她睡?
甚至连前些日子,这么多晚,全都是?
可在她印象里,她一直只把东恒当兄长。
但最近……她竟然能在他的安抚下不再梦魇?
甚至不排斥他的怀抱?依赖他抱着?很有安全感?
这在她的认知里,完全不可能。
她对东恒从来没有这些不该有的感受。
东恒见她没说话,从床上起来,伫立在床边:
“阿宁若是生气,尽可责备,从今晚起,现在的方案也会停止。
我最近在找别的治疗梦魇方案,相信很快能找到。”
“不必。”
陈善宁却看向他说:“继续方案,如果能治疗好这病,也没什么。”
东恒皱了皱眉。
她向来和他保持距离,怎么会同意?
但他没有多问,一向听她的。
“好,我去给你做早餐。”
陈善宁在他离开后,网购了个微型摄像头。
并且是同城配送,备注:放到窗台处,不能引起任何动静。
配送员也很精明,顺利办到。
陈善宁在没有任何人察觉的情况下,无声地安装在房间内。
她不信是东恒,她对大师兄从来不会有那种感觉。
再结合最近发生的事,有些不可能的猜想在她脑海里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