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初夏皱眉:“会有这么邪乎的事?”
“在这大千世界,许多事情冥冥之中早有注定。
例如你会在某一年发生什么,会在哪一年哪个时刻与谁相遇,会与谁有怎样的故事。
甚至你擦肩而过的人、坐的哪班公交、哪列地铁,皆是命运使然。”
空禅大师口吻高深又随然地道:
“而陈小姐梦魇18年,和宗先生在一起时便不会梦魇,自然有其千丝万缕的缘分。”
“且这一个月来,她一直压制自己的情绪,从未哭过、释放过,也会导致她情况恶化。”
空禅大师抚了抚胡须:“解铃还须系铃人,心病还须心药医,你们自行决定吧。”
扬出佛意的话后,他迈步离开。
陈初夏的神情变得凝重。
所以、还是只能让宁宁和宗先生在一起?
可最近宗先生总要坐飞机办事,宁宁又发病应激怎么办?
万一宗先生身边那么多的危险、伤害到宁宁怎么办?
东恒说:“我先尽力试试。”
他又去放了些安神香,并且为陈善宁做头部的针灸。
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想让阿宁卷入错综复杂的宗家。
但没想到、无论什么方法也不管用。
三天时间,陈善宁白天里宛若无事人,但是一到晚上就会陷入深层的梦魇。
如同鬼压床般,醒不来,甚至叫也叫不醒。
晚上睡不好,白天还故作镇定。
短短三天,本就单薄的陈善宁瘦了整整五斤。
164的她只有90斤。
站在樱花树下,就像是一阵风就能将她吹走。
陈初夏实在看不下去,走到林子深处,拨通宗厉的电话。
京市。
CBD核心商业区,最高的两栋大楼直插云霄。
一栋是航天大厦,一栋是宗氏环球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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