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的身体做针灸实验……”
“我曾一再劝她不用那么执着,可以适当放松。
可她说、她从5岁起已经失去轻松的资格。
整个家是因为她而毁,她肩负着撑起陈家、保护三个姐姐的重任。”
东恒说到这里,如鲠在喉。
这么重的担子,压在她小小的肩上,压了整整18年。
“今年她总算完成所有研习,回到陈家,后面的事,想必宗先生比我更清楚。”
回来后,是生命垂危的伯父、阴狠歹毒的伯母、咄咄逼人的姜家。
以及多疑残酷的宗厉,一而再再而三伤害!
宗厉手中的瓷器茶杯“咔”的一声硬生生捏裂。
锋利的瓷器碎片扎进他手掌,鲜血淋漓。
东恒站起身,慎重又严肃地看向宗厉:
“宗先生,我只有这一个小师妹,她这18年来吃了太多太多苦。
你也看见了,现在你的接近只会加重她的病情。
我求你至少在她恢复之前,暂时保持在她感知不到的距离。”
“以后宗先生若有需要,我东恒、以及整个恒门一定全力以赴!有求必应!”
话落,他从身上拿出一枚玉佩递向宗厉。
玉佩小小的长方型,高透青绿色,雕刻山水,背面有一个小纂体的恒字。
宗厉看了眼,威严的身躯起身。
“东教授不必求,她的事本就是我的事。”
“倒是我要劳烦东教授,接下来一定照顾好她,有任何需求,随时联络!”
说话间,他拿出一张漆黑的卡递给东恒。
磨砂的卡片质感精良,上面立体雕刻着宗厉的私人电话、微信、邮箱等所有联系方式。
东恒伸手接过,“我代阿宁谢过宗先生。”
宗厉眼皮沉了沉,但什么也未说,转过身看向屋内的方向。
女孩还在沉睡,身上扎满银针,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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