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硬生生撞断,有的人胳膊被碎飞的玻璃割掉,碗大的伤口鲜血淋漓。
一堆残肢断体泡在水里,鲜红的血,淋漓的肉,白花花的皮肤……
“呕……”
哪怕没吃东西,什么也吐不出来,但是不停地干呕。
宗厉回到门前时,就见陈善宁单薄的身体趴在床边,吐得天昏地暗。
吐出血了也停不下来,身体还伴随着呕吐抽搐。
东恒立即拿出一枚银针,扎在陈善宁的后颈部。
本来抽动呕吐的她,总算停止下来,昏睡失去意识。
东恒将她扶起,放平在床上。
又是一番针灸,从头到脚,上百枚银针密密麻麻。
尖锐的针深深刺入她雪白的肌肤。
她全身是汗,头发黏在脸上,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像是经历一场大劫。
东恒眸子里是明显的心疼,迈步走出房间。
宗厉巍峨的身躯僵在门口,目光还没收回。
东恒:“宗先生,谈谈。”
他率先迈步往院子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