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联合心理治疗师,总算让宁宁活了下来。
这18年来,也再没有犯过病。
这一次……”
陈初夏看着全身扎满银针的陈善宁,心疼道:
“她肯定是在意宗先生,害怕失去,深度惶恐,才会再度诱发疾病,治疗了半个月还没清醒……”
说到这里,她看向宗厉,声音沙哑:
“宗先生,你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人,我们全都支持你和宁宁在一起。
但我们忽略了这件事,可能所有女生想嫁一个爱她一生的人,可宁宁只想嫁一个永远不会离开她的人。
而往后余生还有这么长,没有人能保证你每次的任务一定会平安。
宁宁只要和你在一起,每天都会生活在担惊受怕中。
如果你真的爱宁宁……”
后面的话,她不忍再说下去。
而这一刻,躺在床上的陈善宁手忽然捏紧床单,眉心紧皱着:
“…………”
她在呢喃着什么,没有人能听清,容色间满是痛苦。
穿着白衬衫的东恒连忙走到床边,又往陈善宁头部扎入一枚银针。
她全身几乎被扎满,针还那么尖锐。
宗厉大手紧握成拳,看她的目光无比深沉。
就那么看着,隔着一扇窗,却像隔着遥不可及的距离。
东恒扎好银针后,又起身去灌暖水袋。
那暖水袋是他自制,只有掌心大小,茶色绒布,绣兰花。
装好中药后,分别放在陈善宁的手心、脚心。
宗厉眸色一暗,大步往木屋走。
“宗先生……”陈初夏想制止他。
宗厉低声扬出话:“放心,她醒后我会走。”
陈初夏阻止的话卡在喉咙,只能任由他前往木屋。
房间里。
东恒在灌最后一个长形暖水袋,用于颈部。
他虽然是恒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