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紧蹙,不时捏紧手中,整个人笼罩在极致的梦魇中。
宗厉眉心顿时皱起,大步前往。
“宗先生!”
陈初夏却叫住他,低声道:
“如果宗先生不想让宁宁病情加重的话,现在最好别去!”
宗厉脚步顿住,转头看向她,容色深沉不解。
陈初夏说:“宗先生还不知道宁宁小时候发生的那件事吧?”
“宁宁从出生起就体弱多病,一直不分昼夜的咳嗽,从早咳到晚,严重时甚至咳血。”
“爸妈虽然懂医术,但是用尽了良药也无能为力。
5岁那年,宁宁严重到每十几秒就要咳嗽一次,咳得骨瘦如柴。”
“爸妈决定前往京城,求助一位传说中的针灸圣手神医。
为了轮流换班照顾好宁宁,所以爸、妈、爷爷、奶奶四个人全都去了。
我们三个姐姐则由伯父照看,乖巧地在家里等候。”
陈初夏说到这里时,手心紧了紧:
“我记得他们出发那天清晨,秋高气爽,万里无云。
我们都觉得这是喜兆,宁宁的病一定会顺利治好回来。
可是没想到……她们刚走没一会儿,南城下起淅淅沥沥的雨。
然后那天晚上,我们接到电话……”
“南城飞往京市的飞机……坠毁了……”
哪怕过了这么多年,陈初夏向来阳光的脸上也满是悲痛、难过。
宗厉伟岸的脊背僵了僵。
陈善宁的家人并不是死于车祸,而是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