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伐比平时略快。
陈善宁看着他的背影,眉心蹙得更深。
怎么他这速度像是身后有洪水猛兽?
“别想了,宗先生这是害怕被你拒绝。”
陈惊雁拿着高脚杯从旁边走过来,慵懒地靠在门边。
陈善宁皱眉,“他……怕被拒绝?”
堂堂宗厉,应该不至于吧?
陈惊雁道:“五天前,他的家人那么夸张,害你昏迷这么久,还受伤。
这五天宗先生一直在尽力弥补,为你处理公司的事,亲自清理家人的遗物,布置这场惊喜。
但他应该觉得还不够,怕你反感。”
陈惊雁说着,喝了口红酒:
“况且你一直拒绝宗先生,我觉得他应该快有心理阴影了。”
陈善宁蹙眉想了想,好像认识这么久以来,的确她一直在和宗厉保持距离。
也好。
两天时间不算长,等他回来后再说也行。
另一抹高大的身形忽然走过来,拿走陈惊雁手中的高脚杯。
“不是说好少喝酒?”
一身冷峻,正是驰墨。
说话间,还将杯中的红酒倒入垃圾桶。
“你……”陈惊雁正要说什么,意识到陈善宁在场,又憋住。
陈善宁连忙拿走仓库的钥匙,悄悄溜走,把空间留给两人。
她看到两人在仓库门口低声说什么。
沙发处,秦骁在带着豆豆吃蛋糕。
二楼客厅的钢琴前,周霆川在和大姐聊天。
往日里冰冷的别墅,此刻处处温馨。
陈善宁脸上露出浅笑,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双十年华,正值青春,晚风很轻,漫天星辰,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一切,会有最好的安排。
她躺在床上,握紧那把钥匙。
房间是宗厉让人为她装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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