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前方供奉着两个灵位,是霍励成的父母。
周围全是电子蜡烛,发出昏黄摇曳的光。
霍励成真诚地上了柱香,伫立在灵位前,久久没有离开。
光线暗淡中,他忽然问:
“你知道我父母怎么死的吗?”
陈善宁没说话,始终宁宁静静,有足够的耐心。
霍励成想自救,陈温婉就是他唯一的王牌。
霍励成道:“我出生在普通的家庭,父亲在市场帮人杀猪,一个月工资只有1000。
母亲自己种菜卖,挑着沉重的担子,每天还要被那些手臂绑着红绳的人驱赶。”
记忆里,他总是陪着母亲、如同乞丐和流浪狗,被人赶来赶去。
或是在满是血腥的杀猪场,父亲在一旁杀猪,他在旁边做作业。
“父母吃够了生活的苦,用尽一切能力买学区房,送我到县城最好的学校读书。
他们希望我出人头地,希望我再不受人欺辱。”
“可沉重的房贷下,每学期还有各种各样的补习费、资料费、安保费……”
父母加起来2000不到的工资,除去房贷1200,每个月只剩下几百生活费。
那时候读小学,别的同学攀比鞋子品牌、手机、手表。
而他每天连吃的饭都是自己带去的盒饭,穿的衣服永远是短一截的校服,受尽全校嘲笑。
每天晚上回到家里,还要听到父母为钱争吵,为摊位被谁霸占了而抱怨。
从小到大,他只有一个念头,出人头地、绝不像父母那么无用!
可连他觉得无用的父母,也没陪伴到他到最后。
“十二岁那年,毕业季,最后一学期。
父亲的手臂在工作时被机器切断,屠宰场为规避责任,减少赔偿。
他们没送断臂的父亲去医院,反倒一群人灌我父亲喝酒,一瓶接着一瓶灌,想污蔑父亲是酗酒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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