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少夫人,绝不能被别的人抢走!”
所有人目光激动热忱、认可赞同。
宗厉大步往电梯走。
保镖们开车过来,秦骁往车辆里塞白菊,宗灿往车里塞祭品,周霆川放女士的风衣、纸巾等。
最后,车子装得满满的。
林寒载着宗厉,前往安普公墓。
公墓里。
陈善宁正站在墓碑前。
四个墓碑一排,爷爷,奶奶,父亲,母亲。
曾经最宠爱她的四个人,全在这儿。
她拿着一壶酒,起身挨个在墓碑前敬倒:
“爷爷,奶奶,爸,妈,这是你们最爱的黄芪茯苓酒。”
以前一家人团聚时,总要喝一杯。
那时候他们总说宁宁小,不能喝酒。
现在她长大了,可以陪他们喝酒了。
可惜……
她在外面,他们在墓碑里面。
再也没有家人宠着她,保护她,再也没有家人对她笑,对她说:
“宁宁,不管发生什么事,你永远是我们的小公主。”
陈善宁坐在墓碑前,给自己倒了杯酒,仰头喝下。
她就那么静静坐在墓碑前,穿着一身白色外套。
平日里披散的直发扎在脑后,绑了朵白菊,宁静又哀丧。
严霆静静陪在一边,什么也没说,无声陪伴。
他们在那墓碑前,宛若没有外人能走近、插入。
宗厉来时,隔了几百米的距离,恰巧看到那一幕。
他脚步顿住,久久没有过去。
林寒问:“先生,怎么不过去?这个时候陪在少夫人身边,一定能让她……”
“不,她只会反感。”
宗厉抱着手中的白菊折返回去,看着满车的祭品,吩咐:
“等她们走后,再把东西送进去。”
“另外,立即去办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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