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闯进ICU楼层,当众查验所有人的伤!”
宗厉黑眸一沉,凌厉、渗人。
验人?验伤?
呵!
当真是因果有轮回,苍天不饶人。
“但凡闯进来一人,你们自行辞职!”
“是!”龙青又快速离开。
宗厉继续伫立在原地,一身漆黑的西装低沉、压抑。
他就那么在过道里站了整整一夜。
除了医护人员,不让任何人进来,也不用任何人陪着。
不止。
接下来的一个月,他都在医院办公。
没有林寒这种亲信,很多事情很不方便。
身边也没有任何一个能说话的朋友。
他要么在病房里处理文件,要么就在过道里一站就是大半夜。
整层楼气氛始终凝重,压抑得仿若灵堂。
又是一夜。
龙青看到宗厉伫立在冷冰冰的过道,不得不拨通陈善宁的电话:
“少夫人,求求你来劝劝先生吧。
他每天晚上就干站在病房外,全然不顾他的身体。”
陈善宁提醒:“再说一次,你们先生的事与我无关。”
她冷静地挂断电话,还把龙青号码拉黑。
不过想到那些人都是为了救她,她又拨通孙博渊的电话:
“孙老先生,你去医院中医科,协助治疗宗二少等人。
可以把所有病例发给我,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只是为了治病救人,并不是因为宗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