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恒心疼:“阿宁,师父师哥们还在,你可以继续坚守你的原则,没必要妥协。”
“我只是想通了。
以前我不赚钱不变现,因为我没太多用得上钱的地方。
每天和师父师哥们在山里学习医术,粗茶淡饭,与世无争。”
“但现在不同了。”
“我有公司,有一份想做的事业。”
“用那些人的钱来成就一个好的品牌,行善救人,也未尝不可。”
陈善宁说着,反问:“即便我不赚他们的钱,他们也会把钱给别人不是?”
东恒忍不住勾唇:“你真能这么想,也好。”
“但阿宁,我就怕你……还在怨我们……”
陈善宁眸色闪了闪。
当年,师父把她捡回去。
起初除了东恒外,所有师哥都瞧不上她,说她一介女孩子,又瘦又小,不是学医的料。
古往今来,女中医也的确少之又少。
那时候,另外七个师哥曾处处刁难她。
直到三个月后,才个个将她宠上天。
她其实不记仇,也早已经释怀。
但却因为这,骨子里始终独立。
也很清楚,只有自己优秀,不成为别人的累赘,才能得到认可。
陈善宁说:“不如你就当我记仇,让其他师哥们继续抄写几千遍《伤寒论》?”
东恒听到她微打趣的口吻,微微放心。
但也在想,如果当年阿宁被带回来时,他们所有人就友善以待,她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疏冷?
恒门,始终欠她。
而陈善宁和东恒闲聊后,挂断电话。
她步行回家,在构思明天的安排。
黑暗中,那辆车停在暗处。
车内的人清楚看到她在和别人打电话,有说有笑。
面对电话那端的人时,她声音始终温柔,笑容也很宁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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