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带裙步步走来。
脖颈处破了一条血口,伤口血液凝固。
可从脖颈往下,全是鲜血。
一大片血迹染红她的白裙,就像是雪地里的一条血河。
宗厉手臂的肌肉都在抽搐。
伴随着鲜血的流出,那股燥热总算减弱不少,在能控制的范围。
宗厉抬眸盯向蒋教授:
“记住!不知好歹的人是我,从来不是她!”
鲜血映红他的眼。
话语里都带着血腥、命令。
蒋医生等人看得心疼极了,只能为他止血、换衣。
心里更是腹诽:先生都差点死了,还这么为那女人说话?
楼下。
陈善宁送走合作者后,准备离开,却发现自己的充电宝没带走。
她只能再次上楼。
伴随着“叮”的一声电梯门开。
陈善宁出去,恰巧看到一行人从走廊尽头走来。
又是一大群西装革履的保镖,还有几个医生教授。
为首的男人一如既往威严冷峻,贵不可攀。
迎面走来,权贵财阀的气场尽显。
陈善宁却只是一个转眼时间,视若无睹地迈步,继续走自己的。
靠边走,没有任何情绪,也没有任何反应。
就像是看到路边的陌生人。
就那么和宗厉擦肩而过,和一大群人擦肩而过。
宗厉在她擦肩走过去那一刻,眼底情绪浮动,面容线条明显有所变化。
但、没做出举动。
陈善宁始终泰然自若,回到包间拿到自己的充电宝后出来。
所有人已经离开,走廊空荡荡的。
陈善宁进去电梯,按1楼。
在大门合上的下一秒,忽然——
一只手伸进来,电梯门又打开。
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