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拿钢笔,矜贵深沉。
似是听到脚步声,男人抬眸,目光投向过道。
陈善宁的视线就那么和他撞在一起。
那双眼睛永远是那么深邃、黑不见底,有太多常人看不出的情绪。
她在距离监狱几米远的地方停住脚步,问凌源:
“签字表在哪儿?”
凌源拿了纸张过来,陈善宁“唰唰”签下字,问:
“我可以走了吗?”
林寒连忙上前,“少夫人……咳咳……那什么,你昨天不是误会先生了嘛?
现在真凶抓到了,你是不是应该……”
说一句好话也行啊……
先生在监狱待了这么一天一夜!
陈善宁却说:“其实我从没有误会过你家先生。”
“啊?”林寒很懵。
监狱里的宗厉视线也落向陈善宁,锋棱的眉拧起。
陈善宁看向宗厉,说:
“虽然当时的情况很糟糕,所有证据也指向宗先生,但我不像宗先生那么偏执,还是能保持一丝理智。
昨那些话,只是想让宗先生知道、被人误会是多么恶劣的事。”
宗厉握着钢笔的大手顿住,眉目深沉。
陈善宁又道:“就连我没报警,也并不是因为我毫无人脉。
只是我清楚,万事不能太绝对,在盖棺定论时考虑考虑别的可能,兴许往往会有更好的答案。”
陈善宁说着,直视宗厉:
“如果宗先生在工作上保持这种心态,我们东国的航空事业肯定能更进一步。”
之所以站在这里和他说这么多,也仅仅因为他的身份,因为他也是东国人,还掌管着东国的航空事业。
“哒”的一声,钢笔被放在桌上。
宗厉忽然站起身,目光落向林寒。
林寒立即上前,帮忙打开监狱大门。
宗厉从监狱里走出来,踏在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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