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里面走。
男人情况很糟糕,没什么力气,整个身体都压在她身上。
好在也就几步路。
陈善宁扶他坐进船舱后,丢开手,冷漠看着他:
“难受就对了,掉下水应该是上天对你言而无信的惩罚。”
这口吻是幸灾乐祸、毫不心疼?
宗厉身形瘫靠在椅座上,抬眸看她:
“说起这,你该去问问严总监做了什么。”
陈善宁皱了皱眉,却说:
“严总监不是莽撞的人,就算他对你动手,肯定也是你先刺激他。”
宗厉眉目顿时一拧,周身腾起浓浓霜寒。
“咔”的一声!
他扶着的木扶手,竟然断裂了!
陈善宁觉得他随时有种发疯的姿态,不想和他待在一起,转身准备出去。
“嗯……”
身后忽然发出男人疼痛的闷哼。
格外严重低哑。
她条件反射地回过头看,就见宗厉双目半阖,眉头紧皱,像是受伤的雄狮,极其痛苦。
在他脚下,有一滩血迹流出。
陈善宁皱眉,“你有外伤?”
但转瞬一想,管他做什么。
等会儿就到岸边,送他去医院就行。
她转身准备离开。
可男人疼痛的闷哼声不时响起。
在陈善宁要出门的那一刻,终究还是熬不过自己的作为医生的使命感和责任感。
她不得不转过身,走回宗厉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