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她这样的女人死了活该……”
“闭嘴!”
少有的暴戾。
宗厉抱着陈善宁出别墅,却没坐入车后座。
而且把陈善宁放在副驾驶,躬身为她系上安全带。
他绕过车身坐入驾驶位,亲自一踩油门离开。
车速狂飙,仪表盘的指针转动到最右边。
一路上,无尽超车。
兴许是甩来甩去,本来晕厥的陈善宁恢复了点意识。
她虚弱地睁开眼睛,视线很黑暗,看不见什么。
她只能艰难地挤出话:
“不去医院……去程济堂……”
程济堂有她备的速效急救药物。
宗厉握着方向盘的手臂上青筋暴起。
在片刻的停顿后,转头开向偏僻的道路。
那边是相对偏僻的最外环,不能走绕城高速。
虽然只有十几分钟的车程,但是路边是一片森林,很荒僻。
仅有一丝意识的陈善宁记得宗厉车上有医药箱,求生的本能令她反过身去,去摸索箱子。
好在储物柜就在椅背后,一番吃力,总算提出来。
她拿出里面备用的葡萄糖液,拉开塑料盖,仰头一口一口喝下。
动作很急,像濒死的人疯狂自救。
两瓶,整整两瓶葡萄糖水被她喝下。
饥饿无比的胃部有片刻的滋润,干涸的血液像是在一点点复苏。
但是三天三夜,今天是第三天。
三天三夜的饥寒交迫,木塞为食,岂是两瓶葡萄糖可以救的。
头还很晕很晕,随时会晕厥过去。
忽然!
“咚!”的一声巨响,车子狠狠震动。
陈善宁和宗厉身体由于惯性,猛地往前倾,险些撞上前挡风玻璃。
是有人从后面撞了他们的车!
真正要害宗厉的人,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