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种情况说什么他都不会信,只有出示血检报告最直接。
宗厉黑眸却如同渗冰:
“提前想好的退路?医院是不是也被你们打点好?”
陈善宁:……
明明前几天的治疗,感觉他病情明显好转。
现在直接恶化成疯子?
这种感觉像是辛辛苦苦捏的陶瓷艺术品、忽然被摔碎。
她耐着性子说:“宗先生,不是所有人都会卖国,我愿意接受你的任何调查。
而且现在你怀疑我,可以让我回陈家软禁,契约提前结束。”
宗厉忽然朝她迈进一步,逼到床边。
一只修长的大手,捏住陈善宁的下巴:
“偷盗成功就想走?”
“陈善宁,是我对你太仁慈!”
大手用力一甩。
陈善宁被甩到床上,下巴近乎脱臼,本就眩晕的头部阵阵发晕。
还没缓和,手腕又被拽着往外走。
他的步伐很大,陈善宁身体一阵虚软,完全跟不上他的步伐。
几乎是跌跌撞撞被拖着的姿态,好几次险些摔倒,又被他扯起来。
就那么被带到一楼角落的房间。
进房后,机关开启,有哗哗哗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