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寒调人,快步上楼。
可十几个人找了二十分钟,翻遍所有文件柜,就是没有特1号文件。
魏腾调监控,顿时惊讶:
“先生!又是她!陈善宁!”
“下午所有工人离开后,林寒才把文件全部搬回来。”
“后来只有陈小姐进过一次书房!”
最重要的是!
由于装修,书房内部的摄像头不知道被哪个工人弄歪,拍不到那个角落。
其他角度、只看到陈善宁进过书房!
魏腾气急败坏地说:“我就说她从一开始就居心叵测,伪装这么久就是为了偷文件!”
“她说为先生装修,其实就是借机想弄坏摄像头!”
步步筹谋,滴水不漏,实在是可恶至极!
林寒道:“不要每次出事就怀疑少夫人,少夫绝不是那种人。
而且她还在房间,真偷走文件,早该离开!”
“指不定还想偷下一份!”魏腾反驳。
“够了!”
男人冷厉的声音扬出。
锃亮的皮鞋迈开步伐,往房间靠近。
抬起手,敲门。
房内,陈善宁正躺在床上,头晕目眩。
这几天实在太累,不是帮忙装修,就是推拿、催眠,熬夜处理公司事务。
今天吃了自制的药,也没有缓解眩晕感。
相反,四肢还阵阵虚软,不断冒虚汗。
她只能躺床上休息。
听到敲门声,陈善宁想起身,可手脚像是面条般瘫软。
门外,又传来魏腾暴怒的声音:
“陈小姐,快点开门,不然我们闯进去了!”
陈善宁想说,房门并没有反锁,她只是随手带上而已。
但她的声音中气不足,宗厉的房间又近一百个平方,声音没传出去。
她艰难地坐起身,去摸床头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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