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宗厉灰色的四件套换成浅青色,床头柜旁放上南天竺。
屋内其他灰色用品一律收起来,替换成浅蓝色或浅青色、浅黄色。
四处再点缀上买来的雪柳、兰花、文竹等。
所有颜色淡淡的,不刺眼不张扬,但和粉色的一堆物品搭配起来,青粉相加,如同春天,有天然的治愈力。
忙完一切后,已经是晚上八点过。
老夫人领着她去吃饭,全程十分热情。
而魏腾却从法国赶了回来,直奔楼上去找宗厉。
屋内。
宗厉总算睁开眼睛。
房间没有开灯,光线黑暗。
早上就吃了宗老夫人准备的早餐,昏睡到现在?
起身,开灯。
柔和的光落在屋内,照亮旁边的床、粉色的女生用品、浅绿色的床品盆栽等。
宗厉眉目骤沉,起床看了眼窗外,以及房间的布局。
是他的房间。
但好像又不是他的房间。
魏腾正巧从外面走进来,他愤怒地说:
“先生,我就说得没错,陈小姐伪装这么久总算露馅了!
她做那么多前奏铺垫,只是想取得老夫人和二少的信任,一跃而上,和先生您同居!”
宗厉锋眉拧起。
魏腾再度提醒:“先生,您一定不能掉以轻心啊!
这陈小姐步步无痕,道行太高深了!从没有见过这么会伪装的人!”
林寒赶来,一把将他往外扯,边走边说:
“先生,别听他胡言乱语!
是今天您昏迷不醒,吐血严重,老夫人费了好大功夫,联合陈先生才说服少夫人为您贴身调理身体。”
“指不定吐血都是陈善宁下的毒!”魏腾提醒。
林寒索性一臭袜子塞进他嘴里,拖着他大步离开。
宗厉视线扫过床品、床头的绿植,深邃的眼神晦暗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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