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5岁后就清楚,自己的路只能自己走。
劳累了一天,就那么在晚风的吹拂下,骑着电动车回到别墅。
可路过宗家那栋别墅时,等在门口的林寒提醒:
“陈小姐,先生在楼上等你。”
陈善宁才想起,对了,还要给宗厉推拿。
忙起来她快忘了这件事。
她收敛起疲惫,停好电动车上楼。
这一次,屋内光线明亮。
男人早已坐在床边。
看到她来,他扬出话:“不必关门。”
陈善宁正好也有这个打算,把门贴在墙壁上,用门吸固定好。
床边的男人熟稔地脱下身上的白衬衫,自然而然躺在床上。
陈善宁提着医药箱走过去,就看到他清贵地躺着,双目阖上,闭目养神,一身的疏冷。
好像比昨天又冷不少。
她也没理,开始重复昨天相同的步骤,动作。
当柔软的手落在男人紧实的胸肌上,两人的身体几乎微微僵了僵。
只是那么一瞬,男人依旧没睁开眼睛。
陈善宁也恢复从容,渐渐进入专业严谨的状态。
全程半个小时,没有一人说话,谁也没有理谁。
结束后,陈善宁全身又渗出密密的细汗,里衣湿湿地黏着她。
推拿看似简单,实则很耗费体力。
也需要专心致志,把治愈的心神和力道从手掌间输出去。
这便是为什么市场上有的推拿有效、有的囫囵无效的原因。
陈善宁感觉有些乏力,她用毛巾为宗厉擦拭干净皮肤上的油渍,问:
“宗先生找到人没?”
躺着的宗厉面容冷绷,眼皮一跳。
睁开眼,清冷地看着她。
“放心,宗家在找。你该不会以为我真想赖着你?”
“没有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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