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好了?”
陈善宁转移目光,走到床边拿出一次性垫子铺上。
“嗯,宗先生躺好就行。”
宗厉走过去,自然而然躺在床上。
他双手叠交放在脑后,枕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她。
陈善宁以往给无数人推拿治疗过,但这次这么安静的环境,只有两人的房间……
她打从心底不想和他这么相处,问:
“今天宗先生找到人没?”
宗厉黑眸一眯,神色明显不悦。
“在找。”
陈善宁也不好多问,一边准备酒精棉,一边说:
“自己把衣服敞开。”
宗厉皱眉,“这些事要病人自己来?”
“对啊。”
陈善宁答得从容不迫:“以往你看的都是私人医生吧?
平常百姓看命,打针抽血都是自己撩衣服,医生只负责操作。”
宗厉盯了她一眼,右手从脑后抽出来,落向腰际。
解腰间的系带。
那是一套丝绸的睡袍。
伴随着系带的解开,柔滑的睡袍自动往两边散开,露出那精壮的躯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