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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宁是太爱她的伯父,还没接受过来。
等她先冷静冷静,尸检的事过两。”
“可万一中医毒素挥发了怎么办?真的要眼睁睁看着这么好的先生死得不明不白吗?”
夏婶作为一个保姆都看不过去,很是为陈建远抱不平。
老夫人道:“总之按我说的做!
善宁是我宗家的孙媳妇,谁也不许伤害她!
动手者,就是和我宗家过不去!”
她声色俱厉,充满威严。
姜美玲看着床上的男人,掩面“呜呜呜”地开始哭:
“建远啊……对不起……我没法查明你的死因……我也实在不好查啊……
善宁她到底是你侄女,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侄女啊……你让我可怎么办……”
她哭了好半天,哭得嗓子都哑了。
到了夜半三更,在莹莹的劝说下,才不得不暂时放弃尸检,对宗老夫人道:
“你们放心……我想通了……不尸检了……
倘若真的尸检出什么,难道我还亲自把这个侄女送进监狱吗?
我没有老公了……这个家我不想再少一个人……”
她面容憔悴,哭得妆都花了,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好几岁。
姜美玲说着还擦了擦眼泪,对所有人吩咐:
“去布置灵堂吧,就布置在这儿……
善宁她要守在这儿,就让她守着……这件事就这样吧……”
她也心力交瘁、无能为力了……
宗老夫人和宗灿看着她,一时间有些迷糊。
怎么这姜美玲看不出丝毫破绽?
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