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善宁每说一句,就从大门外走进来一步。
她盯着台上的姜贺然,向来清冷淡然的目光,终于有了不一样的情绪。
是对恶人的痛恨,是11年来背负委屈的无助、苦楚。
无数人在她脸上看到了控诉。
那种深入骨髓的情绪,不是能装出来的。
陈善宁还说:“就连今天,他也想毁了我。”
“因为我回来后,他三番四次接近我,企图让我做他的晴妇。”
“我拒绝了,他得不到就想毁掉。”
“那八个男人最开始是给我准备的,他们想让我身败名裂,想让我这无权无势的孤儿,知道得罪姜家的代价。”
她说:“八个男人,他们朝着我步步紧逼,说着一切下流的话。”
“我求救,没有人听到,我只能自残,并且从二楼阳台跳下,才得以自保。”
她走进来,走到了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厅。
明亮绚丽的灯光洒落在她身上。
没穿鞋子,关着脚。
洁白的赤足和小腿上明显可见擦伤,纤细的手臂上也满是血痕。
是从二楼阳台跳到树上导致的擦伤。
满身的伤痕,全是无声的罪证!
楼上。
屏幕上准确地定位播放着陈善宁,播放着她清冷又自立的声音。
宗厉眉目紧皱,周身的气场变了。
原来那条短信,真是求救。
是一个女孩在面对危机时、发出的唯一求救信息!
陈善宁就那么单薄地立在大厅中,她盯着姜贺然说:
“我是处心积虑进入公司,是你们说的居心叵测。
因为从一开始,我就想让这样的恶人付出代价!”
她清凌如冰的眼睛凝视着姜贺然:
“没权没势又如何?没有家人家世撑腰又如何?”
“姜贺然,你总要明白,不是所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