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非分之想,也没有任何心思。
这些天是我忙工作,忽略了对我堂妹的管束。
她自作主张做对你造成的困扰,我很抱歉。”
明明解释得很真诚,可男人的脸色越来越冷。
那周身沉沉压来的气场,像是野兽般能将人撕碎。
陈善宁想了想,索性说:
“上次你误会我,买了辆车做赔偿。
要不这次我也补偿你?给你买点什么东西?”
宗厉倏地从沙发上站起身。
一米九的身影如同参天大树,挺拔威严。
“不必!”
两个字弥漫出一股无形的沉压。
他大步离开。
所过之处,连风也冷冽。
陈善宁没来得及反应,“咚”的一声!
办公室门被摔上,声音刺耳。
门外趴在墙壁上偷听的林寒和宗灿还没来得及躲,就看到宗厉大步出来,周身如裹霜寒。
两人相视一看,林寒连忙快步跟上。
宗灿则在原地皱眉。
怎么从他们的对话中,发现了什么不对劲?
陈善宁也有些懵。
该说的她都说了,态度也很真诚。
他怎么火气这么大?
至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