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厉看向陈善宁,她坐在沙发上,额头还在淌血。
他准备开口,可陈善宁已经不再理他,自己对着镜子开始处理伤口。
伤口有些深,必须缝针。
陈善宁给自己上了点局麻,拿着镊子开始操作。
她的手法很利落,缝来挑去,好像缝的不是她自己的肉,眼皮也没眨一下。
单薄的身形散发着不属于这个年纪该有的专业、自立。
不到一分钟,伤口顺利缝合好。
缝合处平平整整,比主治医师的杰作还要美观。
宗厉看着,第一次有些好奇:
“怎么会的医术?”
陈善宁看向他提醒:“契约规定,表面演戏,私下互不相干,不过问彼此任何私事。”
宗厉眼皮又是一跳。
陈善宁继续处理身上的其它淤青,态度淡漠清宁。
其实她不想告诉任何人,从5岁后,她生病了从来没有人送她去医院。
病得轻还得熬着做家务,病得重了就被丢去木屋自生自灭。
为了活下来,她只能自学医术。
在那潮湿的杂物间里,小小的她经常拿着尖锐的针、用自己的手臂扎针做练习。
直到现在她手臂上还有密密麻麻的针孔。
陈善宁敛起所有回忆,处理好伤口后,见宗厉还立在一旁。
她道:“要不是因为伯父,我现在就想解除合作,与宗先生没有任何关系。
但解除不了,28天我还忍得住。
宗先生请回吧,这28天里如果没有需要,希望我们再无联系。”
这是发自内心地在赶他走。
堂堂宗厉,宗先生,第一次被女人如此嫌弃。
宗厉:“我会走。但现在跟我去买辆车,算补偿。”
他们普通人都喜欢要车要房,正巧昨天她没车、步行。
陈善宁想拒绝,宗厉又扬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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