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白色的奶油沾的他满手都是,如果不是他那时候的样子太狼狈我甚至会觉得那很性感…”
“说实话我安慰的话还没说出口,江斯敬开口就是暴击,他问我什么时候办喜事他要喝我喜酒”
说着宋苏时还伤感了一下,录音继续报着:【我在这个家算什么!我连一只狗都比不上…你的朋友圈里连一片微不足道的叶子都能发出去但是唯独没有我的存在;你的嘴里可以讲出世间万物但是却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我也是你的孩子:你可以同时买两个猫山王的榴莲却不肯给我买4块5的西瓜,你说什么......你不是我们家的孩子你没有资格选择!】
“这跟寻死有什么关系?”
“我还没说完呢,江斯敬那天确实是冲着死去的。我找到他的时候他还在咳水,脸上庞大一个巴掌印,他说【我刚才试了一下临死的感觉,很难受,但是我发现我不是怕死而是怕临死的那种恐惧感】。我说的话他转眼就忘了还让我立fg不要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
宋苏时讲一会就要暂停一会,江斯敬过去的生活不是通过话语就能让人感同身受的,没有真正经历过的人怎么可能会懂得他人的痛苦。不被爱和接受的孩子自然很脆弱,但是青年时期的他完全为自己打造了一个壳子,一个现实里的别里科夫在听着老师评述契柯夫的别里科夫。
即使在转学之后掩埋起了那个痛苦不堪的自己,尽力把自己开朗的一面展现出来给大家看,但纸终究包不住火他的怪异行为还是让他遭到了身边人的冷言讽语,江斯敬当然知道他们的八卦在讲什么,也知道他账号下的恶评是怎么来的,但是他不想跟他们争了,能“敷衍”地顶过去的话什么都不会改变。
“斯敬的手…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不画画了?”苏时怀见过江斯敬初中时的画作,连省赛都能获得第二名的人是因为什么才会让他放下画笔?
“哥曾经被校园霸凌过,在你认识他的前一个星期刚结束。也就是他办理好转学手续的那一天,虽然我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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