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股铁锈味,江斯敬就这么沉默的坐在角落一言不发,右手紧紧地握着拳血水从指缝滴落下来,染红了他灰白的长裤。
18.玻璃虽然不像刀刃那般锋利却划破了紧握住它的手。腥红的血液染红了片面与泥塑纯白的雕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宋苏时首当其冲的扒开了他紧握地手,苏时怀上前扯开宋苏时查看他的伤势,掌心的伤口和融化的石膏混在一起氧化的血块沾满了指甲。剔透的泪珠从江斯敬的脸上不断地滑落,没有其他的言语修饰,只有从他嘴里不断传出的“对不起”在狭小的书房里回荡着。宋苏时站在一边看着他们,江斯敬的对不起字字打在他的心上,“三年的回忆,我如何抹去?”
19.“对不起苏时...对不起...”
20.隔天的中医院里,汝毅鸿给江斯敬正做着针灸,“不是我说,要不是我学医的,你这腰高低得废!”“哎呀,你行了,瘫不了的都十多年了快。”江斯敬无所谓地说,“真的服了你了老是不及时去医院,我就不信你家那会穷的连医院都去不起?”“你别说有次去完医院我阿嬷的钱包就剩五十块了愣是吃了半个多月!”汝毅鸿看他笑的样子他都心疼这家伙,那时他刚转来他们学校他就被造谣,这家伙愣是一次都没反驳,好在谣言慢慢被淡忘了。
21.“你以后还是注意点,不要老是歪着坐也不要过度用腰!感觉累了就要停下来知道吗?”江斯敬把衣服套好拍了拍汝毅鸿的肩说:“好啦,你又不是我阿嬷!拜拜啦!”汝毅鸿没空送他给他开了药就让他回去了,还记得当年他们因为骑快车摔到田里面去,江斯敬的手臂被割破了,他看着淌血的手臂无所谓的说:“没事~毛细血管而已,很快就止住了。”
22.“你不怕死吗?割到静脉那些的…”江斯敬当时的眼神对死亡蔑视极了,他说:“如果一定会死的话…我不害怕死亡,我怕的是痛苦,可惜如果想没有疼痛的死去的话要去瑞士啊,没钱!”
23.“嗐……这么多年的钱攒那么多了这病是一点也没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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