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大黑冲他直摇尾巴,显然是知道他在这家的地位。
吴远支好车子,就见老丈人披着中山装罩着的棉袄从堂屋里出来。
“这么晚干什么来了?上户口遇到麻烦了?”说话间,杨支书就看到吴远车头那两瓶酒:“怎么又带东西来了,这早上刚带的两条鱼。”
吴远把酒拎下来解释道:“这都是昨天满月酒剩下的,搁家里我又不喝。”
“吃呢没?”
“没,我刚上户口回到家。邻居和我三姐送了几只鸡给落雁炖汤补身子,落雁非要养着,妈说你有那种养鸡的网子,叫我过来拿。”
“一会我拿给你。别急着走,过来陪我喝点。”
吴远进屋一看,好家伙,二两花生,这就喝上了?
“爹,你先等等,我去做个水煮鱼,一会就好。”
“费那事干啥,咱爷俩也没外人。”
“那青鱼搁一夜,也差不多要冻死,不如趁新鲜吃了。别着急,爹,一会就好。”
其实,这倒不是什么新鲜不新鲜的事儿。
实在是吴远太不落忍了。
丈母娘为了给亲闺女带孩子,彻底把老头子撂了呀。
好在一盆水煮鱼,对于吴远来说,早就是驾轻就熟的事儿。
爷俩就这样一边烧鱼,一边聊着。
等到在堂屋坐下来,桌上不仅多了盆香喷喷的水煮鱼,还多了碟开胃养胃的山楂糕。
吴远给老丈人甄上满满一杯,小三钱的杯子。
还事先声明道:“爹,咱有言在先。今天就这样的杯子,三杯,多一滴都不喝了。”
杨支书端起杯来,邀着小女婿,语气却有些敷衍道:“听你的,先干了这杯。”
吴远这才把自己也倒满,却没端起来碰杯道:“爹,先吃点热的,暖暖肠胃,垫补垫补。不然这酒一下肚,太伤肠胃了。”
“喝个酒忒不爽利!”杨支书嘴上说着,手上依旧放下酒杯,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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