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那双可以说是无b清醒的碧sE双眸，齐琴浑身一僵，脸上的绯红霎时消褪，眼中迷蒙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地自容的仓皇无措。
他抬手想推开柳年，双手却根本使不出力气，虚虚沾着一点衣袍不敢触碰分毫。
动不了，他只能屏着呼x1僵y移开目光，长睫在颤，唇也在颤，像是慌极了，游移的视线无处安放，脸sE一寸寸变得煞白。
柳年调整呼x1，察觉到他状态不对，心中疑惑便伸手抚上他的脸颊，刚碰到肌肤他便是一抖。
“对不起……对不起……”
他目光虚无的盯着一处，不敢躲也不敢回应，只僵y着身T艰涩的一遍遍呢喃。
声音太小，柳年凑近了些才听清，她一时没反应过来，以为是他为刚才的举动道歉，正要说话时眼角余光瞥见他不知何时垂在身侧，已经攥紧到极致的手，点滴猩红从指缝滑落，无形的血香弥漫，柳年瞳孔微缩，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
强行将视线从那刺目的红上拔开，柳年深呼x1努力降低血Ye对自己的影响，捧起齐琴的脸让他看自己，他却还是偏头不敢看她。
柳年定定看了他片刻，陡然想起来那段靡YAn的纠缠。
她被yu火吞噬了理智，强上了他……？应该是吧，她隐约记得是自己主动扑上去来着。
很多细节她已经记不清了，唯有镌刻入灵魂的欢愉无法消散，她知道自己在与谁交欢，知道他带给她的灭顶快感，更知道两人纠缠了多久。
他为什么要道歉，说起来应该是她这个当师尊的对他道歉才是，毕竟一个好好的冰清玉洁的乖徒弟叫她玷W了。
想到这茬，柳年心中也有些说不出来的滋味。
即便知道齐琴对她有情，但这种事若非她主动，依照齐琴的X子想必是做不出来的。
说来说去，她对他有愧的。
是她让他修的无情道，却又亲自破了他的道心，让他沦落到如此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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