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豫几不可见的g唇，面上却更显几分难堪，眼尾泛红，哀伤几乎要溢出来。
“抱歉……我……”
他低低嗫嚅出声，颤抖着手松开柳年，像是勉强维持自尊般竭力挺直脊背，却偏偏不敢抬头看她，垂在身侧的衣袖轻微抖动，一眼望去全是狼狈的隐忍。
柳年被气笑，第一次发现原来他的演技这么好。
是她傻，这两百多年还真当他坦荡磊落，清冷不染尘，没想到这人压根就是个蜂窝煤，不仅黑还心眼贼多。
他不仅骗过她，还骗了衍道宗所有人，包括他的师尊。
哪怕从一开始心底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当这一刻来临时她心里还是出离的愤怒。
愤怒之余还有不解。
她不懂，明明这个世界她一直有在努力的去规避与两人的接触，甚至还装成男人来层层防备，怎么就又变成这样了。
尤其是柳豫与她的交集除了幼时那短短半个多时辰外更是屈指可数。
柳年深x1口气，忽略殿内那些令人无法忽视的指责目光，拽着柳豫的手看向上方天yAn子，“好，结契大典就定在三个月后，现在我找他有事要说，你们自便。”
言罢直接拉着柳豫回到烟波谷粹云g0ng。
“我需要一个解释。”柳年松开手冷冷看着他。
没了外人，柳豫面上的难过依旧没有消失，微红着眼伸手g住她的尾指小心翼翼的握紧，神sE期期艾艾，抿了抿唇小声道：“尊者真的愿意与我举办结契大典吗？”
柳年闭了闭眼，怒火汹涌，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声音清脆，他白皙的脸颊瞬间浮现带着指印的红痕，唇角破裂渗出鲜红。
“还要继续装吗？”柳年冷然。
他扭过脸，面上的卑微哀伤消失无踪，轻笑着抬手用指腹蹭过唇边血迹，垂眸看了看复而挑眉愉悦道：“我还以为你会T0Ng我一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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