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静淡然,像一池秋水,风吹过带起波纹DaNYAn,风止恢复平静如镜,好似从未动容过。
“这几日我想了很多,最想不通的是,你为何只求一个名正言顺的继承权。”
朱珣垂首,目光落在棋盘上那枚黑子,眼神恍惚陷入回忆。
“你应当知道,事到如今,他不赶尽杀绝,坐上那个位置,迟早是要Si的。”
“可你还是这么做了。”
他咳嗽几声,缓了缓接着道:“我自六岁便开始习武,十二岁被送入军营,十六岁时已经上了大大小小十多次战场。”
“十七岁,蛮夷犯我边境,半月便破我绥国五城,我自请出征,那一战,我用半条命换来斩将之功,收复城池失地,笼络民心,将虎林十万大军彻底握在手心。”
“次年回京,却听闻父皇yu立小八为太子。”
他声音沉静,不疾不徐讲述过往,仿佛那并非是他身上的事,也再难感受到丝毫那时的心情。
“我并非父皇第一个孩子,但在我之前的孩子,都被母后解决了,所以我成了父皇的嫡长子,文采武略兼备,众人皆说我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合格的储君。”
“我亦是这么认为,因为一度以为那皇位是我的囊中之物。”
“直到我察觉到父皇想要立为储君的是小八。”朱珣低笑,有些讥讽的意味,“于是,小八Si了。”
“归于我的,被封了藩王,其余的,全Si在了我手中。”
“可惜,有个漏网之鱼。”他摇摇头。
“我六岁便下定决心一定要成为这天下最有权势,最尊贵之人,我用了二十二年,踏着累累尸骨终于登上了帝位。”
朱珣抬眸看向她,“所以,你当真还是只要那一个名正言顺的继承权吗?”
柳年静静听着他的讲述,待他那句话问出后沉默片刻,缓缓颔首。
朱珣凝着她片刻,忽的笑了,有种恍然后古怪的快意释然,接着剧烈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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