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已经半褪,露出大半遍布暧昧痕迹的光lU0肩头,一举一动g人的像是祸国殃民的狐妖。
柳年对此已经有了一定的抗X,不会再轻易被蛊惑,因此一眼先瞧见的是他白皙肩头那刺目的咬痕。
“没上药?”她蹙眉。
已经三日过去,按理来说不应该还有这么重的颜sE才对。
见她关切,朱悯慈捉住她手腕解放自己的脸,重又靠在她身上甜滋滋的道:“擦了药的,不会留疤。”
最后一句说的刻意了几分,柳年却没注意到,伸手m0了m0那极深的伤痕,“疼不疼?”
“姐姐亲亲我,就不疼了。”朱悯慈仰起脸,得寸进尺的撒娇。
见识过那日他的另一面,柳年已经不会被他这软绵的模样蛊惑,闻言伸手点在他眉心将人又推远了些。
“少来,该办正事了,我要去见朱珣。”
朱悯慈眼神微动,心中虽极不情愿,但也确实该结束这一切了。
“不能明日再去吗?”他委屈的小声哼唧。
好不容易见到母后,这才没相处多久就又要分开。
“现在就要去。”柳年拢了被他弄散的衣襟起身淡淡道。
自朱珣被囚已经过了七八日,拖得实在久了,迟则生变,该好好与他谈谈了。
“那我与你一起!”朱悯慈下榻缠住她。
柳年斜睨他,扯开他的胳膊冷笑,“你在这给我抄五十遍君子九思,好好反思!”
“我——”朱悯慈一愣。
“一百遍!”
“不……”
柳年挑眉,“两百遍。”
朱悯慈不敢说话了,又眼泪汪汪的看她。
“抄好我会检查,要是叫我发现偷J耍滑……”柳年微微一笑,“没你好果子吃!”
好的不学,偏去学那房中术,还尽学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不好好收拾一顿对不起她养育他那么多年!
说完柳年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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