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吻过柳年的眉眼,脸颊,鼻子,唇瓣。
缱绻而痴迷。
“我也是你的,所以,完完全全的占有我好不好?”
他像卑微乞怜的家犬,被抛弃过一次心中便始终忐忑难安,唯恐再次被丢弃,所以千方百计不择手段的想要更多的关Ai,以此来证明自己是重要的,是唯一的,不可取代的。
是……被Ai着的。
像他Ai她一样,疯狂的想要占有她,也想被她占有,回应他一意孤行的,世俗不容的浓烈情意。
可她永远都是那副温温柔柔的模样,好似在意他,却又像是水中花镜中月,哪怕抵Si缠绵,依旧填不满心底日渐扩大的空洞。
yu壑难填。
yu壑难填。
朱悯慈闭上眼,清泪滚落,一颗心钝痛无b。
柳年醒来的时候一睁眼便对上他痴痴凝着她的双眸,思绪还有些繁乱,一动身子才发现他那物还cHa在自己身T里,撑得难受。
僵住片刻,令她羞愤yuSi的回忆顷刻浮现。
她被做晕过去了!
柳年红了眼眶,羞恼的恨恨咬上他脖颈,用了力气的狠咬却只换来覆在她头上轻抚的动作和沙哑的喘息SHeNY1N。
她顿时松了口,抿着唇气鼓鼓的瞪他。
明明之前……之前……他不这样的。
难道男人开了荤后在床上都这么疯狂的吗?!
朱悯慈垂眸看她,指腹摩挲她闭紧的红唇,低哑开口,“怎么不咬了?”
他喜欢她赋予他的一切,哪怕是伤痕。
柳年一把拍开他的手,想骂他的话在嘴边转了几个圈y是说不出来。
总不能说他方才c的太凶,太狠,让她受不住晕过去了,这话说出去都怕让他误以为是在夸他。
“姐姐身子当真娇弱,才一次便昏过去了。”朱悯慈看透了她的想法,唇角一挑哑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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