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年推了推他。
他不依不饶的抱得更紧,语气委屈,“新婚夜母后都不怜惜儿臣的吗?”
这怎么就又扯上不怜惜他了?
柳年头痛,伸手按住他肩膀,“好好好,别乱动,我给你卸。”
此话一出,朱悯慈顿时不动了,甚至乖巧的低下头好方便她动作。
他的发饰要b她更多些,柳年故意放慢了速度。
卸了许久,朱悯慈等不及了,指尖g着她腰束暧昧的拉扯,小声嘟囔,“怎么还没好呀……”
“快了快了。”柳年敷衍的应付两句,继续不紧不慢的动作。
哪想他突然捉住她的胳膊,抬起头莞尔一笑,“姐姐,拆了这般久应是累了吧,剩下的我自己来。”
说完直接三下五除二的拔了剩下的发饰随手丢到一边,如绸缎般乌黑柔亮的长发霎时倾泻而下。
柳年默然,行吧,被拆穿了。
她的手被牵住放在了他腰间系带上,“姐姐,今日是你的生辰。”
“儿臣便是你的生辰礼。”
他每说一个字,系带便松了几分,直到彻底散开,光滑的衣裙顷刻如水般从他身上褪下,直至袒露出一丝不挂的光lU0身躯。
柳年一直低头垂着眸,当那繁复华丽的嫁衣散落后出现的竟是空无一物的ch11u0身躯她猛地闭上眼,下意识偏过头紧张的不敢看。
“你!说了别用那种……称呼!”
她咬唇恼怒道。
灼热的温度b近,腰束被解开,衣裙散架,她被扑倒在了床榻上。
“好,弟弟错了,那就罚弟弟给姐姐脱衣吧。”他低声笑着,说着赔罪的话嗓音却沙哑的g人。
ps:2000+3000+5000,今日一万,说到做到
但素……等我睡醒再正式开吃吧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