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师承柳师,所学颇多,但终究只是一介nV子,母后当真放心她独身前往封地?”
柳年捏了捏指尖,强迫自己y起心肠,直视他,“只要留的一条X命在,其余皆为造化。”
朱珣见她不似说谎,脸sE却并未好转,凝着她半晌蓦地轻笑出声,“母后当真好魄力,疼宠那么多年的人,竟是说丢出去便丢出去了。”
柳年垂眸,“哀家话已至此,还望陛下为阿慈指一处封地吧。”
“母后还从未向朕求过任何事,朕若是不应,倒显得朕不仁不孝。”朱珣缓缓站起身,高大身躯极具压迫感。
他转身将绥国舆图挂于墙壁之上徐徐展开。
“那依母后所见,永懿该去往何地?”他负手立于舆图前,目光寸寸扫过羊皮卷上的九州大地。
柳年心中一动,起身走到舆图前抬眼望去,粗细不一的线条g勒出绥国万里江山,密密麻麻的小字将图上地域标注的清晰明了。
看了半晌,她有些拿不定主意,偏头看向朱珣,“依陛下之见,阿慈适合哪里?”
朱珣挑眉,“母后这般急切的为永懿讨要封地,朕以为母后心中已有成算。”
“既是请陛下指封,合该陛下做主。”柳年挤出一抹笑,想了想又补了一句道:“想来以陛下之英明,定然会为阿慈指一处好地方。”
朱珣却冷笑一声,“母后倒是好算计。”
说着他抬步与她擦身而过,径直走向方才她坐过的软榻靠了进去,端起被她用过的茶盏浅啜一口。
“陛下此言何意。”柳年眼睁睁见他端那茶盏,竟似故意般就着她饮过的位置下口。
朱珣似笑非笑看着她,曲起一腿姿态放松几分,长臂随意搭上去,拇指摩挲着血玉扳指,一字一句淡声道:“母后向来只有需要朕的时候才来寻朕,如今更是苦心孤诣的想朕为永懿指处好地方,朕这心中着实不是滋味。”
柳年眉心一跳,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只要陛下为阿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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