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正常,但实际骨子里就隐藏着疯狂和偏执的人,这一点她从这些年的相处中看的透彻,因此她经常骂他有病真不单纯只是为了发泄情绪,而是实实在在觉得他脑子有问题。
但不论她之前怎么作,他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过,明明什么都还没做,说话也很正常,但就是让她感觉到了害怕,恐惧,心脏都开始不规律的收缩。
“有什么话,咱们开灯说好吗?”柳年强行压制住头皮发麻的感觉,在黑暗中抬手m0索向他的脸。
明明看不到,但她却清晰的感觉到他在看她,那锋利Y冷的视线恍若实质。
良久没有得到回答,柳年忍不住喘了口气,刚准备再说点什么就听到啪嗒一声轻响,明亮的光线瞬间刺入眼中,她下意识闭了闭眼,等到眼睛适应了灯光后这才缓缓睁开眼。
入眼是江叙州垂眸微笑看着她的脸,黑sE碎发下清隽温和的眉眼一如既往,但他g净的脸上却沾着点滴殷红,被她的手m0出一道道不规则的红痕。
不止脸上,就连脖子上,身上的白衬衣也都沾了刺目的红。
柳年将目光挪到她被攥着的手腕,他结实的小臂鲜血淋漓,浓稠的血Ye将他手掌都完全沾满,被他握住的地方也都被抹上了一片红sE,在白皙的肌肤下衬得格外渗人。
“你!”
她瞳孔骤缩,“你把她怎么了?!”
江叙州微笑着歪了歪头,沾满猩红的食指竖在唇边,“嘘,她累了,睡着了。”
柳年看着他,惊喘两声,后背汗毛倒竖。
“——唔!”
轻微的动静引来柳年的注意,她顾不得其他,一把推开江叙州往房间里走,穿过玄关,就见屋子正中央的雪白大床上一个nV人躺在上面。
她双手分别被铁链拷在床头,血淋淋的双手十指全都消失,只剩光秃秃的手掌和隐约可见的森白骨节,手臂上尽是一道道刻骨的刀痕,肩膀关节位置不正常的凸起着,就连脸上也不可避免,一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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