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那是小小的虞碧卿第一次见识到男欢nVAi。
回去后的虞碧卿却只是睡不着,刚才的画面和声音在脑子里怎么也抹不去似的,两条腿也怎么放都不舒服。
她伸手m0了m0,才发现那黑sE的头发丛下面全都是黏黏的水儿。
那些日子,做错事了,妈妈是要打骂的,有时姐姐们心情不好,也会拿她们这些小丫头出气。
可那些记忆好像都不是很真切了。
她只记得杨柳姐姐第二年就染了花柳病,妈妈嫌她不g净,把她赶了出去。她出去的时候只穿了一件素sE的袍子,面sE惨白,瘦得只剩一副骨头,被几个小子强拖了扔出去。
虞碧卿在一旁看着,无端想起了那时斜斜地挂在杨柳身上的红肚兜。
那天晚上,那个当年在杨柳身上cH0U搐的男人搂着嫣红进了房。嫣红的笑声撞到虞碧卿耳朵里,格外刺耳。
那是虞碧卿第一次考虑自己以后的归宿是什么。至少,自己不能Si在这花月楼。
虞碧卿的初夜给了一个纨绔公子,因她是“没开过bA0的”,公子给的价钱也高。
可那天晚上她只记得痛,她出的水儿还没有第一次偷看杨柳姑娘出的水儿多。
只是榻上有一摊血。
她恍惚听见那纨绔公子跟妈妈说,这丫头实在没趣儿,怎的小小年纪在床上就跟段木头似的。
所幸她跟杨柳学得一手好古琴,杨柳出去了,嫣红又是个实打实以sE待人的,故而有时有来听曲子的,妈妈便叫虞碧卿过去。
也有时陪恩公过夜,因她还没混成有头有脸的姑娘,所以伺候的恩公也是流水的换。
她常常觉得这些人也没什么不同,一开头便是搂着自己心肝儿宝贝儿地叫,胡乱亲一通就扒衣服,m0两下就往里cHa,cHa爽了倒头就睡。
自己不过是个容器罢了。
再后来,嫣红被那个之前趴在杨柳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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