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海抱着男人哭得很惨很惨,知道恢复记忆彻底无望。(第2/7页)
都能舒服一屁股坐窝。”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男人扭过身,和双性人亲密贴在一起,银白眼睫几乎要扫到宋星海眼睛里,喉咙里哼哼,“我是想——”
“知道。”宋星海收敛谑笑,捏捏男人急红的鼻尖,低柔打断,“会有的。好在我们还年轻,经得起折腾。”
快递公司搬走家里几只巨大盒子后,宋星海扫了辆小电驴,他坐在前头,冷白瓷抱着他腰,贴在背后。
小电驴远远看到宋星海搬家架势,忍不住问:“你要搬家了?”
“对。这是我最后一次使用你了。”
小电驴没有再说话,好像知道这一天终究会到来。这一路开得又平又稳,离公路不远处的高楼内,戴巡举着相机,咔嚓,摁下快门。
照片立刻被相机吐出来,被一枚图钉钉在软橡木墙板上。
黑发青年载着银发爱人驶向远方的身影定格在一片灿烂阳光中,前途向好。
戴巡深沉宁静的目光忍不住滑向他为宋星海拍下的第一张照片,也是个明媚耀眼的日子,同样的主角,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坐在束缚椅上,不知思绪落在何方。
“这回你真的能被治愈了。”指尖轻轻触碰着高清照片中清隽脸庞,宋星海的眼睛幽黑,充满故事,即便是照片,戴巡也不能对这双眼久看。
小电驴一口气开到飞机场。
宋星海将它靠好,小电驴礼貌和他说再见,等待下一个刷卡搭话的使用者。
两人随身携带只有两小挎包,据说包机内一应俱全。这两三年来,宋星海没有出岛权利,精神病患者出岛需要监护人。
但他现在也明白过来,机场拒绝他的理由也是瞎编乱造。实际是,兴致勃勃来到机场想要一票离开的人多半会以各种理由被驳回,五花八门。
“其实每次和我聊天的小电驴编号都不一样。”宋星海扭过头对冷白瓷说。
“更像是主服务器记住你了。大数据服务精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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