萎缩了,经过检查,发现是外力造成的。
我知道,是我爸爸打的,那一次,他把我捆起来打了三天,后来,我就经常流血,前后有近两个月时间,我也没敢跟人说。
毛利倒是守约,在我研究生毕业那年,就提出跟我离婚,可是那时候他妈身体不太好,我那时也还年轻,就没急着离。
后来他妈过世了,我进了省团委,不想因为离婚耽误进步,就一直拖到现在。
后来我也想明白了,就算重新嫁人了,男人如果是初婚,肯定因为我生不了孩子嫌弃我,要是嫁个有孩子的,就我这个大喇喇的性格,难免会与孩子有这样那样的冲突。
于是我就跟毛利说了,就这么过吧,咱谁也不干涉谁,他可以在外面有男人,我也可以找男人。
可是,我又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所以我就故意表现出妖艳放荡的样子,就是想气气老毛,一来二去,就习惯了。”
魏武憋了半天,低声问道:
“那,那,现在咋办?
我是说,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打算?哦!我明白了!你是怕我缠上你吧?
放心,我没想让你负责,你还是闺女她爸,我还是她的假妈妈。”
魏武结结巴巴地说:
“也许,也许,我们也可以,你离了吧,我,我娶你。”
魏武纯粹是被颜梦萍的遭遇打动了,再说他拿走了人家最宝贵的东西,总不能不认账吧。
再说,叶牧云都出家了,虽然他一直对叶牧云念念不忘,可是人家根本看不上他,宁愿出家,也不给他机会,即使她不出家,也不会跟他怎样的,他们的确不合适,无论是年龄还是家庭。
与其一直痛苦地想着不可能的事,还不如早点找个人结婚,慢慢地就会忘了吧?
颜梦萍突然笑了:
“算了吧,你娶我,那个牧云怎么办?”
魏武嘴巴张得老大,半天没说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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