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了捅,说:
“怎么样,要不要我打断你的三条腿?”
那家伙一时也无法爬起来,只能费力的在地上打了个滚,翻过身,惊恐地看着手握钢管的魏武。
“大,大,大姨,熬,熬命啊,大姨,儿有昂不死泰山,姨就熬了儿吧。”
刚才那一下,这小子整个脸都栽在了地上,往前摩擦了好一段,牙齿又掉了两颗。
这才把“大爷”说成了“大姨”,魏武听了别提有多别扭。
不过把“我”说成“儿”倒是很有创意,也不知道他是牙齿漏气造成的,还是故意这么说的。
“听说你小子专门在市场欺负乡下人,是吧?”
“不嘿,嘿龙种,龙种叫儿支么干的,儿几细个好喽喽。”
魏武听这家伙说话费劲,也就不打算跟他啰嗦,随手把手里的钢管扭成麻花,扔到这家伙身上。
“我不管你们谁干的,今后要是再让我碰到,绝不轻饶。
回去告诉你那个龙种,好好做自己的生意,赚你们该赚的钱,别老是欺负人。
更别打我的主意,因为,你们惹不起!
没听说过高手在民间吗?”
说完拍了拍手,潇洒地一转身,昂首迈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