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喜不自胜,也正襟危坐起来,这意味着陈小莲的案子大有希望。
唐奕川没再说话,只将我手上的纱布一层层揭开,我的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裹成粽子样不过是为了在记者面前“卖惨”,所以某种意义上说,“行为艺术家”之称也当之无愧。
掌心一道褐红色的伤疤,触目惊心,唐奕川以指腹轻柔摩挲其上,问我:“疼吗?”
“不疼,这点小伤算什么。何况像你刚才说的,不亏就更不疼了。”我笑笑,确实不怎么疼。
唐奕川勾勾嘴角,用一种不太常见的柔和语气道:“那我换个问法。”
我不解他的意思,看着他,耐心等他说下去。
“有一次,一位犯人家属不服判决,持械将我砍伤。养伤期间我没接你的电话,看见你每天都在我家楼下徘徊到天亮,那时你在想什么?疼吗?”
唐奕川是为了保护承办案子的女检察官受伤的,事情闹得很大,新闻里登出一张图片,是二分检信访接待大厅血淋淋的地板。当时我不知道唐奕川伤重情况,只能守在他家楼下,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守什么,直到新闻报道他无恙,我才放下心来。
只是回忆起那张图片,我都遍体起栗,感到心脏被什么锐物狠扎一下,疼得厉害。
唐奕川继续说:“还有一次,你以为我服用镇痛药上瘾,愤而对我挥拳相向,那个时候你在想什么?疼吗?”
“别……别说了……”只觉心脏又被扎了一下,更疼了,疼得我的声音都抖了。
我仍记得当时我挨他重拳倒在地上,却仍不管不顾、声嘶力竭地大喊:你少鸡巴装蒜,这就是吸毒!你他妈要不现在就给我戒了,要不我直接去找你们院的方检察长谈!
我好像明白他的意思了。
但唐奕川仍固执地说了下去:“还有胡石银那次,你赶去酒吧时火光冲天,我听见你发了疯一样喊我名字,你以为我已经葬身火海——”
“别说了……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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