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审都给你掰扯回去,所以案子相当棘手,纪委很快就没辙了。S市的政法委书记跟我哥是老交情了,私下跟他透了个底,我哥说:“一分检上梁不正,下梁也基本全歪,已是烂到了骨子里,很有可能借此案来个大清洗,重组一套领导班子。案子暂未指定管辖,二分检和三分检目前都在使劲,谁能拿下这个大案,谁就是下一任市检一分院的检察长。”
这下我明白了,为什么我进医院的动静闹得那么大,唐奕川却不闻不问,官迷如他,此刻肯定是忙着手刃恩师了。
罢了。挂了电话,我仰面长叹,再进一步就是全中国最年轻的正厅级干部了,身为家属,应当理解。
其实我在医院也没闲着,一方面要为陈小莲案二审做好万全准备,一方面也要应付形形色色来探病的人,凑热闹的同学、同行比较多,也有原告的代理律师说要跟我进行庭前沟通。
“我这会儿伤重,没法沟通,”我抱膝坐在病床上,当着一屋子律师的面,笑嘻嘻地告诉对方,“要不让法官跟检察员都到医院里来,我们就在这儿沟通——”
“傅玉致,你现在越来越像个行为艺术家了。”
众人循声让开一条路,我看见唐奕川从病房门外走了近来。他着便服,戴眼镜,挺拔清俊一如既往。我的心狠跳一下。
但凡在S市办过刑案,鲜有不认识唐奕川的,所以很快就有人挺谄媚地喊他:“哟,唐厅怎么也来了?听说又要高升了?”
这些昔日的师兄师弟对唐奕川相当客气,一口一个“唐厅”,显然也是得到了一些风声。
“还是叫唐检吧,亲切。”唐奕川微眯眼睛,一来就态度冷淡地撵起客来,“我跟傅律有事要谈,各位请回吧。”
可待众人全部离开,他却并不跟我说话,而是不停地接电话,聊案子。唐奕川戴着耳机,直着脊梁在病房里踱步,时不时“嗯”一声,又时不时地作出一些领导的指示。听上去,叶树群的案子是落定市检二分院了。
“叶树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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