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清茶,看似对这场“业务麻将”相当满意,接着,他就掏出手机,给市妇女儿童救助中心打了个电话。当着正暗自得意的两个男人的面,以姚师兄的个人名义,将这笔“贿款”全捐了出去。
“这……唐检……”姚师兄扭脸看我,一脸惊愕地向我求救,“玉致……这什么意思……”
我暗自憋笑,只照常耸耸肩膀,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我替救助中心,谢谢姚律慷慨解囊。”唐奕川豁然起身,整了整一身笔挺的暗色西服,“今天打扰的时间够久了,我跟玉致就先告辞了。”
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唐奕川以副检察长的身份亲自出庭支持抗诉,力陈案件定性有错,一审法院量刑畸轻,最后,那名二代的刑期由1年半改判为13年,大快人心。
判决下来后,姚师兄又私下约我见了一面,一见面就恶语相向,说,唐奕川根本不爱你。
一句话令我瞬间发怒:“你滚蛋!你混的年头不少了,案源也该足够了,以后少他妈接这种丧尽天良的案子!”
他撇撇嘴,估摸也知道跟我再讲这些没意思,但还是没打算让我舒坦:“反正他爱你,没你爱他那么多。”
这话我倒是信。
与唐奕川复合之后,我不止一次问过他,那些我流连花街的日子,他总默坐于暗处守护着我,心里到底什么滋味?
通常这个时候,唐副厅长或在梳理案卷,或在撰写报告,他会慢慢悠悠地暂停手头工作,然后扭过脸来看我一眼,淡淡回我两个字:
幼稚。
意料之中的答案,依然使我瞬间从一种托腮望情郎的小女儿情态里脱离出来,悻悻不已。
这个问题是挺幼稚的。其实,还在法大念书时,唐奕川其人就素以冷心冷肝冷肚肠闻名,动情不动色,上火不上脸,活脱脱一个红粉骷髅。所以那时起我就一直好奇,这小子到底有没有“吃醋”这种低阶却热烈的人类情绪呢?
我与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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