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冷漠样子,问我为什么。
我说我受不了,我受不了每看见一个陌生人从你身边经过,我就疑心他会对你不利,我受不了以后但凡你晚归或者不回消息,我就担心是你出了意外,除非这个案子了结——不,哪怕这个案子了结了,我还是会担心胡石银残存余党,他们会一直躲在暗处伺机报复你、伤害你。我受不了这样疑神疑鬼、胆战心惊的傅玉致,这念头快把我逼疯了。
待我说完,唐奕川轻轻喘了口气,脸上表情十分冷淡,不是他克制得相当得体,就是他本就对我不甚在乎,他说也好,省得连累你。
“你给我下车。”我心凉透底,把车随意一停,解了安全带就下车。我来到唐奕川那边车厢,拉开车门就把他往外拉。唐奕川显然始料未及,就这么生生被我拽出了车外,撒气一般摔在地上。
我扭头就走,拉开车门上了车,车外的唐奕川突然喊我的名字。
我停车不动,心存最后一丝余火,等着唐奕川开腔示弱,我就能说服自己给彼此一个台阶,继续隐忍迁就。
没想到他却说,这是我的车。
“你的,都是你的!”我气急败坏地跳下车,愤愤砸上了车门。
唐奕川上了车,估计毫不留恋地一脚油门,黑色奥迪很快消遁于满城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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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奕川离开之后,我才意识到眼下自己的处境,不远的前方是内环高架的匝道口,车辆鱼贯而上,马路中间隔着绿化带与铁栅栏,一排排火红的美人蕉随风摇曳,分外妖娆。
我明明悲愤欲绝,却尚有闲心赏花,晃晃悠悠走向马路中央,无名倦意突然袭来,眼一黑,腿一软,竟一头栽了下去,状若仆地而亡。我一时爬不起来,也没想爬起来,翻个身,呈大字状躺倒在地,一动不动。
前前后后有好些辆车、好些个人从我身边经过,都当我是碰瓷的,摇摇头,啧啧两声,又走了。只有一个面貌凶悍的大叔舍了身边的姑娘来拉我起来,问我,醉了还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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