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川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川脸神色陡变,向我跑来。
面带微笑,我知觉全失。
******
急性酒精中毒,对于医生这个诊断,我自己也觉不可思议,我干律师这么些年,不说是圆桌上的英雄,也不至于酒量这么差。
醒后我听周扬说,那天是唐奕川与他合力将我送去的医院,他扛不住先撤了,唐奕川却留了下来。
单间病房关了灯,他就这么在黑暗之中默坐在我床边一宿,直到天亮才离开。
说罢周扬连连摇头:“我不懂,你们到底爱没爱过?”
这个网络流行一时的问题有个最干脆明快的回答,但于我于唐奕川,却是难以疏解的死结。
我认真想了想,回答说:“未遂。”
我让周扬替那个纵火的男孩再找一个律师,我不再参与这场诉讼,因为任何一个案子,检察官都不可能完全回避与辩护律师接触,这样既不利于我开展辩护,也会导致唐奕川出错。
我已经打算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