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空间。
但这案子的承办检察官是唐奕川。
我约唐奕川沟通案情,没有得到一点回应,甚至后来还是从另一位律师那里得知,案子已经起诉至法院了。
对此我很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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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痛恨唐奕川的单方面失联,这是有理由的。
曾经我向他告白,他也是这样突然就消失了,真相迟到了十来年,我想我可能永远无法释怀。
我当年的同学里,几乎没有毕业之后干刑诉的,毕竟虽说刑与民都是吃律师这碗饭,但每一场诉讼的对手从同行律师换作了检察官,那差别可就太大了。我干民诉那些年,主要业务是商事经济纠纷,业务水平在其次,关键还是编织人脉。所以我长袖善舞,充分发扬自身魅力打击对手,与各基层法院的民二庭庭长交情似铁,从没想过上个庭竟会如此如履薄冰。
迄今我所接触的所有检察官中,论官腔之足,优越感之甚,没一个能比得上唐奕川。
周扬对此表示同意。
富二代周扬在回去继承家业之前,倒是正儿八经干过几年刑诉。他说这源于他童年时代的梦想,他一直向往当这样的大律师,指鹿为马颠黑倒白,让辛普森这样的杀人犯无罪释放,简直牛逼坏了。估计丫是美剧看多了,不知道中国的刑辩律师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后来,工作中周扬跟唐奕川打过数次交道,积怨日深,没少在我面前抱怨。他说唐奕川长着一张长期性压抑的脸,也就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好这一口;还说唐奕川一点情面不讲,不收礼也不要钱,别说昔日师兄去打招呼,就是亲爹站在被告席上,他也能面不改色地建议法庭从严惩处。
有一回,周扬实在被惹恼了,火冒三丈地跟我说要找人揍唐奕川一顿,看那一脸狰狞的模样像是动了真格,反正这对他的亿万身家而言也是小菜一碟。
周扬话未毕,我就一把拧住了他的手腕,厉目而视:“不准动他。”
“你他妈为这儿就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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