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块劳力士,刚撩开袖子就傻了眼,我哥腕上戴着块一模一样的手表。我哥有一抽屉名表,多是他的当事人送的,也有如明星郑世嘉之流,一掷千金为博他欢心。
许苏耷拉下眉毛,盯着那块同款的劳力士发呆,看似想摘下又犹豫,一脸的不愉快。
我哥可能看出了他的想法,一抖手腕,自己摘下了腕上的劳力士。他准确无误地将它投进了废纸篓里,然后捏捏许苏的鼻子,笑说:“独你一份儿。”
“那你要一直戴着。”许苏很得意,低头扎进我哥怀里,我仿佛看见他翘起抖动的尾巴,活像一只嘚瑟的小孔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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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踏出办公室时,他们就已经接起了吻,深情,热烈,无所顾忌。许苏被我哥攥着下巴,仰着脖子逢迎他的舌头,我看见我哥的手伸进了许苏的衬衣里,似乎在揉捏他的乳|头。
我对这一切熟视无睹,坦然离开。
回自己的办公室前,我特意在走廊的窗前停留片刻。今年的春天比往年来得早,到处是红的,黄的,或者别的颜色的花朵。窗外有两棵不知名的花树傍在一起,远看枝桠缠绕,宛如一棵。
它们又给了我一个心碎的理由。
我仍在犹豫要不要参加殷妲的婚礼。
殷妲跟我同系同班,也就是高出唐奕川一级的师姐,这位鼎鼎有名的法大校花,在我和唐奕川的明争暗抢间纠结了半年多,最后选择了唐奕川。我一直不知道他们这段恋情是真是假,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他们分手后关系依然融洽,往来依然密切,也就是说,她的婚礼唐奕川也会参加。
在与唐奕川分手后的许多年里,我时不时会梦见我们的大学时光,并由此发现一个令人沮丧的事实:所有关乎唐奕川的记忆都像手淫,会令我突然精神振奋血脉贲张,只是欢愉如此短暂,无尽的空虚与孤寂总会接踵而来,一宿乱梦抑或彻夜难眠。
认识唐奕川还是因为殷妲,但听闻他的大名却远在认识他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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