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知道他是真真正正地在以身试毒,心中五味杂陈,只觉腹下伤口一痛,黎季带着泪光的双眼便抬头望着他。
“言哥……对不起……”
知道他怕是心有醋意,郑言无奈叹了口气,拿过瓶身,示意自己来。
黎季却又不愿,抢过去不满撇嘴,“我来。”
头有点疼。
一连两日,三人均在这谷中来回寻找,却一直没有其他所获。
谷中除了毒蛇与毒蝎,甚至连黄泉藤都根本没有,郑言很想问江渊那日他吃下的叶片从何而来,却又问不出口,只能跟着那人一路往谷内纵深之地不断前进,似乎有些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壮士断腕之心。
袖中梦苔还有六颗,虽然江渊此时并无黄泉发作的迹象,但是这毒物定然伤身,他可将其中一半分予他延缓发作时间,但若一直找不到,那等待他的,便只有一死。
还在想着,身后黎季碰了碰他的腰,小心翼翼道:
“言哥,你说他为何……”
话未说完,郑言只觉胸中一窒,喉头熟悉的腥甜之气翻涌而上。他苦笑一声,熟稔地从袖中掏出药丸,仰头一吞,缓下腹中剧痛,脚下再也无法行动半分,只能靠在岩壁之上喘息。
黎季有些不知所措,扶着他坐下,却又接过他手里那个白瓷瓶,仔细看了半天,闻了闻,惊喜道:
“这是梦苔?”
郑言无言点头,却只看到走在最前的江渊停下脚步,回头凝神看他,显然也有片刻的错愕。
他在兴安相府之中昏迷的那半月,想必江渊比自己更加清楚毒发时的狼狈惨状。
他驻足不前,最终还是回首站在郑言身侧,用自己修长冰凉的手,贴在了他浑身是汗的额头之上。
那里正在散发高热。
一只手不够,那就两只手。
郑言满足于那双手的清凉,也顾不上其他,又握住他的另一只手,像个渴求甘霖的门徒,将自己的脸颊贴在江渊的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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