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如何?”
郭澄盯着地上的字,又看看他的眼,觉得此人确实不大像路上遇到的江湖人士,倒是隐隐有些跟自己一样的读书人气质散发出来。
况且他也曾救过自己一命,便放下心来,期期艾艾交代了下自己并不是有意疑心的,便说自己先休息会,一会儿到了时辰让郑言准时叫他。
郑言应下了,看着郭澄将自己座下整理干净,又离那火堆远了远,看了自己一眼,笑了笑,才背对着自己躺下了。
这小子,也不知道江湖人士最忌讳的就是将自己背后大防如此大喇喇地袒露于人前。
他也靠着背后山石休憩,盯着往上升腾的火焰沉思,不知如今,江渊所在南梁何处?
宋宁远呢,他在太康可好。
一想到袖中梦苔仅剩几颗,一旦用完之际,他还未找到黄泉的解药,那他肯定也没了生的希望——
这黄泉不到五日便会发作一次,一粒梦苔只能换来几日安宁,更何况……据他这几次的观测,发作的间隔却是越来越短……
或许不到一月,他便很快会死在黄泉之上。
身旁郭澄已然鼻息安稳,看来是睡着了。
也难为他一介书生,看着倒是毫无武艺的样子。也敢独身闯这沛陵炎谷。
一夜平安。第二日晨光熹微之时,郑言便收拾了地上正冒青烟的火堆,携了郭澄一并上路。
今日路上前行的人又比昨日更多,越往南,其后越渐炎热,或许是终于离那炎谷近了,地上草木逐渐稀少,隔壁石滩开始逐渐增多,直到晌午,二人到达一座山顶,便才瞧见远处低洼地下,一座天然形成的拱门谷口大敞,其下人影稀疏,想来已经是有人已经率先到达了那谷前。
郭澄指着那底下的人,瞪大眼睛,“他们已然占了先机!”他有些着急,“贾兄,我们也要加快步伐。”
郑言沉吟片刻,伸手拦住他,朝他轻轻摇了摇头。
郭澄思索了一下,明白他的意思是不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