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终究却再也无话。
沉默片刻,郑言将他推开,捡起马绳就要离开,身后那人轻轻道:
“言言,我今日来,是想跟你说,可否放下一切,跟我走。你我不再为了四国之事奔波,我们只为自己而活,我也不再回到天启,我们一起浪迹天涯,做一对真真正正的伉俪眷侣可好?”
郑言回头看他,像是在看笑话。良久他又落寞笑道:“不可能了。”
“天下战事因什么而起,相信你比我更加清楚。”
他扫了扫宋宁远腰间那把青黑的佩剑,从袖中掏出自己的那柄匕首,比对在一块,细细摩挲着苦笑:
“这两物同出一炉,便是征兆。珩渊一出,天下大乱……”
“如今您既然承了这盛名,那就应当担下这责任,宋陛下。”
宋宁远思索片刻,便凝声问他:“……你需要我怎么做?言言。”
郑言低头仍旧细细地看着那两样器物,突然想到什么,对他一笑:
“你且跟我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暖阳四射,倾洒向下,郑言牵马循着记忆来到那破败剥落的建筑之前,土屋四方,灰土满地断壁残垣依旧。
他走到那剑铺之前,向内望去,却只见人去楼空。时间在这原本破旧的建筑之内蒙上厚尘,只留下曾经有人在此的稀疏痕迹。
郑言入内静立片刻,只见宋宁远围绕在外巡视一番,转而又进来,问道:
“言言,这就是你所说的的,以前曾知晓炽玉珩渊秘密的剑铺?”
郑言微哂,心中怅然若失,却又暗暗心惊——
此前他来北周路上所见到的一切,均在他会想起寻找时尽数覆灭,到底是有人故意为之,还是就是冥冥之中,有某种天命原由在默默引导。
让他按图索骥,但又点到为止。
“宋宁远,”郑言只觉口中干渴,抚摸着窗棂之上的灰尘道,“如若得珩渊者得天下……此预言为真,”他若有所思地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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