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赶往西祁边境的大营。
……
篝火闪耀,在寒冷的夜晚带来丝丝暖意,映在人脸之上,显出神采奕奕的模样。
本来今日子时便可抵达边境,二人本有意趁夜色赶路,但奈何越往西北天气愈加寒冷,骑马不到半日,手脚皆僵,易故还是提议二人寻一避风之处,歇息一晚再行赶路。
郑言自然没有意见。
二人找了一处岩石背后,对面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矮群山,背面则是壁立千仞的岩石高山,拾了些枯枝残叶引火取暖,身上冻僵之意方才稍有缓解些。
郑言手执一根细柴,在那火堆之中时不时拨弄几下,以便柴火烧得足够旺,火焰在他眼中跳跃,熠熠似天上星辰。
易故侧身端坐在火堆一侧,眼神幽深地看着他,脸上青铜面具此刻颜色鲜艳,像是活了一样,跟随着火光摇曳。
良久,许是终于觉得有些窘迫之意,郑言淡笑道:
“易将军何故如此看我?”
易故闻言眸光一闪,语意沉沉,“我在想,郑兄准备何时向我提出拜别之请。”
郑言一时语塞。
是啊,那日他与易故山顶有约,若他领军前往止泉会战,如若自己不愿参与,随时可以提请离开。
之后近大半月来,他与易故每日抬头不见低头见,朝夕相对之间,也是有了更深的了解。
易故应当颇通诗文,郑言有次夜半送信,偶然得见其帐中案几之上,有一卷绘画所用的绢纸,背后墨迹未干,定是当时他亲手所画。
他应当对自己的品行和习惯有所了解。几次军中祝酒,有将士举杯邀他共饮,都被易故不着痕迹地带过,他似乎不知从何打听到,自己不善饮酒。
有些时候,易故会用一种十分奇怪的眼神盯着自己,让人见之如芒在背。他不知此人是否已经通过密信与天启旧人查探过他,但他肯定,他定是对自己十分熟悉的。
但这些他都不便直接相问,毕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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